夏目

你痛我也痛

你们植树我挖坑:

前言


为鸣人圆梦!!!


灵魂伴侣梗,上帝说为了让你们找到相爱的彼此,就你痛我也痛吧!


不讲道理,OOC归我,彼此归他们







 宇智波内部举行了不知道第多少次家庭会议庆祝宇智波带土脱单成功。


“我就知道,当贤二脑子里出现那种这道题简直是送分题的危险想法时,他的伴侣就应该出现了。”宇智波泉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宇智波佐助,17岁,参加类似家庭聚会接近100次,至今不明白这种会议存在的意义,互相羞辱,彼此捅刀,难道不是时时刻刻见到对方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么?为什么非要凑到一起进行公开处刑。


“我就知道我命中注定的人一定是笨卡卡。”宇智波带土兀自沉迷,丝毫没有理会泉奈口中冷嘲热讽的腔调,不过他并没有忘记反击“泉奈,在你脑海里充满化学配比式,量子物理学的时候,你就应该意识到,你的命中注定是那个你一直相信的柱斑拆婚小分队荣誉组员,那个你眼中大傻比的弟弟小傻比。”


这一句话无疑戳到了泉奈的痛点,但是宇智波家庭会议的与会人员最擅长的是什么?当然是祸水东引。


于是在一旁自顾吃着小番茄力图明哲保身不与智障做朋友的佐助理所应当的受到了波及。


“说起来,连贤二这种看起来最蠢的都找到了命中注定的伴侣,佐助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有关伴侣的感受?奇怪的痛觉啦,莫名的想法啦,神奇的声音啦一类的东西?要知道,我还是坚信身为合格优质的宇智波一族人,你应该永远永争第一。”


出现了,宇智波泉奈惯用伎俩,明夸暗讽。


“我并不觉得命中注定这种东西有什么重要。永争第一这种事情我宁愿多得几个满分,甩开第二名几百条南贺川。”佐助挑起面前果盘里的小番茄扔进嘴里,斜睨了一眼泉奈说道。


“身为长辈,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每个人都会在世界上存在一位和他般配的灵魂伴侣,这是上天的安排,你没必要这么排斥。”


“拥有一个灵魂伴侣是一种很好的感觉,你可能想他所想,可能听他所听,可能见他所见或者与他痛觉同调,没有人会拒绝真爱的!比如我和卡卡西是可以想法同感,所以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学霸。”带土炫耀似得说了起来,仿佛那些年宇智波斑去给他开的家长会都形同虚设一样。


“带土,能说出自己是学霸来,你大概活在梦里。”佐助眯了眯眼睛说道“还有泉奈,说起排斥这件事情,当年知道自己灵魂伴侣是谁的时候,最排斥的应该是你。”


“但是我没能斩断上天给我拉好的那根绳子,以前我看他是个傻比,现在好歹是个可爱的傻比了。”泉奈耸了耸肩,然后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这都是一副什么嘴脸,佐助绝望的想到。


灵魂伴侣这种词汇听起来很棒不是么?但在佐助本人看来仿佛有病一样,上天冥冥之中给你牵好的红线,听起来浪漫至极,但是感觉随机共享这种智障的决定模式是上帝脑子抽风了才想出来的吧,你可能和他一起痛,可能和他有一样想法,有的人会有一种模式,有的人会有两种,但是万一,你的伴侣是个拳击手,你恰好和他痛觉同调,然后你就可以坐在沙发上感受痛觉八方来朝了,你的伴侣是个入殓师,然后你就可以天天坐在海边面朝大海死尸赏尽了,真是感觉绝妙,永生难忘。


坐在主座的斑看几个小辈争执了半天,他将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笑了一下说道:“带土就算了,佐助的灵魂伴侣出现的还真是晚啊,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大魔法师?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要完成全垒打了。”


谁要听你和你家消沉癖几岁上垒啊,佐助内心暗暗吐槽到,然后忽然感受到手臂传来火辣辣的一阵剧痛,仿佛筋骨断裂,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整个人脸色都变了,本来端在手上的水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佐助伸出另外一只手臂按住痛的不行的另一只胳膊,带土冲了过来,摇晃着佐助的身子,咋咋呼呼的喊着他的名字,仿佛佐助本人已经快要与世长辞了。


“不是吧,你和灵魂伴侣痛觉同调啊?”泉奈站在佐助旁边惊讶的说道。


阵痛过后,佐助整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毫无疑问,他对灵魂伴侣出现时候给他带来的惊喜并不满意,这从他黑的仿佛黑锅底似得脸上就可以看出来,我的灵魂伴侣是刚刚跳崖回来么?这种痛最少也要骨折吧,这是脑残吧,要是不切断这种可能,他以后天天作死,我不是要每天痛的死去活来。


佐助已经脑内弹幕刷屏,但是为了在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面前保有尊严,他淡定的用另外一只毫无痛感的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番茄放进嘴里说道:“抽筋了。”


几天后上学的时候,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佐助摆脱了班级内女生的纠缠,终于坐回了自己座位上,班主任夹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在讲台上站定,然后说道:“大家安静,今天我们班里转来一位新同学,我们掌声欢迎一下。”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金黄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他在讲台上停住,然后用一只手搔了搔后脑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口整齐的牙齿,配上他笑的阳光的样子,让人看了颇生好感。


“我叫漩涡鸣人,今天刚刚转来这个班级,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我说!”


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稀松平常,就像是班级转入了一个普通的阳光的男孩,如果忽视掉他那只打了石膏,缠满绷带的胳膊。


“前几天因为看到一个小朋友差点被撞倒,于是推了她一下,结果推开的时候,一只手撞到了旁边的水泥管,水泥管掉了下来不小心把胳膊弄骨折了。”漩涡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给一直盯着他的同学们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滑稽出现在新班级:“不过打好石膏,几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我说。”


接下来老师指了指佐助空缺已久的邻座,说道:“那漩涡鸣人就坐在那里吧。”


佐助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很久,身为年级第一的学霸兼校草旁边的位置,本来应该无数人争先恐后的抢夺,男生可以为了拿到第一手作业的正确资源,女生可以为了贴近男神与他呼吸同一平方米的空气,但是大多数男生都受不了佐助为人的冷淡,女生凑到旁边又过于混乱,于是佐助身边的位置只能一直空缺。


漩涡鸣人背着背包在佐助旁边坐下了,准备掏出书本上课,但是由于他只有一条胳膊可以使用,佐助看着他一遍遍的拉着拉链,然后书包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在桌子上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在鸣人第N次失败终于决定伏下身体用牙齿咬开拉链的时候,看到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给他拉开了书包的拉链。


鸣人从书包里掏出了上课用的课本,然后感动的冲着佐助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助,好了,你可以好好听讲了么?”


一堂课结束后,漩涡鸣人坐在佐助旁边说个不停:“佐助!我来的时候在外面的成绩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年级第一!你真的好厉害啊,还有谢谢你上课时候的帮助,你真是个好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么?”


佐助有点懵,他没有遇到过这么热情的人,上课时候帮他拉开书包拉链也纯粹只是因为他的书包在桌面上划来划去的很吵,但是鸣人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充满期待,他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他迷迷糊糊的说:“好啊。”


然后当天晚上放学之后,两个人就跑到冷饮店,鸣人为了庆祝来到学校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请了他一顿哈根达斯。


最近佐助过的还好,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谁,但是好歹最近这个作死的未知人物没有再给他带来不可言说的惊喜,只在那一次阵痛之后,便安静的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这几天佐助又有了奇怪的反应,他差点自己都信了那天只是抽筋。


说来上帝还是十分爱护佐助的,看到他还没有根据这一阵剧痛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马上给了他另外一个方向的提示,因为佐助就是那种拥有两种感觉的人。


最近佐助做试卷的时候总是油然而生出一种好难的感觉,说出去简直天大的笑话,一个年级第一,对着一个电磁力学题觉得真是好难啊,要不是牵扯到前几天胳膊忽然阵痛和泉奈的话,佐助都要立刻去脑内科挂专家号了,实际上,他对着这道题还是可以解决的得心应手,但是看到下一道题目他还会觉得这是什么,简直难到爆炸,那种心累与烦恼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佐助恨不得马上交卷,立刻离场。


这种感觉和佐助如影随形,他回到家中打开练习册,就会感觉到天呐,出题老师是不是嗑药了,这个题为什么我都看不懂,背诵课文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这个课文为什么这么难背,单个字我都会,为什么不能把它连成句子等等等等感受,实际上佐助所有的一切都能轻轻松松完成,但是因为这种现象的出现,佐助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灵魂伴侣,可能是个智商欠费,小学水平不能更高的人。


这让他感到绝望,身为优秀的宇智波一族,为什么只有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这样一个人,其他人的伴侣不是大学教授就是研究学者,再不济还有总裁,只有自己,命中注定居然是个智障儿童,这不就是把带土和卡卡西的位置调换一下,万一到时候我和他的智商平均值还不如带土那组怎么办,这是要被嘲讽死的,毕竟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缺点,在他们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眼里都是无限放大的。


又来了,佐助看着摊开在面前的练习册,感觉真是好难,旁边的漩涡鸣人凑到佐助面前小声的说道:“佐助,放学的时候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说,我请你。”


这几个月来,佐助和鸣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大家都惊讶于向来独来独往的年级第一身边有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有很多人艳羡与漩涡鸣人,男生羡慕他可以随时随地拿到正确答案,女生羡慕他可以和校草同桌,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和约出去玩,佐助看着旁边一脸课上聊天做贼心虚表情的鸣人说:“好啊。”


鸣人听了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又贴近佐助说道:“这些题好难啊,我都看不懂。”


“漩涡鸣人!你给我老实点,不要打扰佐助学习。”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鸣人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立刻目视课本正襟危坐,在老师转身的时候对着佐助撇了撇嘴。佐助见了,稍微提了提嘴角,鸣人看到之后,也偷偷的笑了起来。


放学之后,佐助和鸣人并排着从大门走了出去,鸣人一路手舞足蹈的和佐助聊着天,经过几个月的休养,鸣人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了下去,手臂也已经恢复正常了,他一路和佐助吐槽,卷子好难做,课文好难背,练习册的题也完全看不懂。


佐助看着旁边一脸沮丧的鸣人说道:“那我明天开始给你补课吧。”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搂到佐助的脖子上面说道:“果然佐助最好了,我最喜欢佐助了!”


佐助的耳朵忽然红了,他推了推鸣人,然后咳嗽了一下。


鸣人又偷偷的和佐助说:“其实,我最近觉得我的灵魂伴侣可能出现了,佐助的灵魂伴侣出现了么?”


“出现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我的灵魂伴侣可能脑子不太好,因为我最近总有一种看什么题都好难的感觉。”佐助蹙着眉头,不爽的说道。


“哦”鸣人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忽然低了下去“我的灵魂伴侣大概和佐助一样聪明吧,我有的时候总会觉得题目不难,但是我依然一道也不会做,其实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不知道是谁,还是会觉得很奇怪吧我说。”


对话不了了之,鸣人和佐助向前走着,然后路过了一个户外球场,里面几个人正在对阵,忽然一个球飞了出来,走在马路里面的佐助措不及防的被球砸到了头,球飞过来的力气十分大,佐助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痛的不行。


但是那个瞬间他没有听到鸣人关注的声音,球场里面的人跑了出来纷纷向佐助鞠躬道歉,满脸的不好意思,佐助把球扔个他们,然后一手按着头部,另一只手摆了摆说没关系,球员们一边说的万分抱歉一边抱着球跑回了球场。


佐助转头的时候就看到鸣人一只手按在和他同样的位置愣愣的看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说:“你被球砸的地方是不是特别疼,和你同样的位置,我也感觉好痛啊。”


接下来鸣人的笑容就越来越大,直至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他放下一直按着头的手,向着佐助抱了过去,然后头部贴着佐助的颈侧说道:“果然,最爱佐助了。”


佐助脑子里乱糟糟的,混乱中他还想到灵魂伴侣是鸣人的话,他们两个比带卡组的平均智商肯定高很多,他在推开鸣人和回抱过去之间选择了后者,然后笑着说道:“真是白痴吊车尾。”


喜欢的人刚好是我的灵魂伴侣,何其有幸。





评论

热度(399)

  1. 神隐你们植树我挖坑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阳光